虽然还是能够感受到韦般若对她的不喜,但,对方已经没有了那种几乎化作实质的不屑。
即便有恶意,也是一种可以当做对手的看重。
而非看一堆烂泥。
“公主,任何要求都可以,但不能违背开泰律,不能违逆礼法、规矩!”
韦般若身边的王四,还不忘补充一句。
王姮点点头,“放心吧,不会让你们为难!”
“我欲在京城开设书院,届时,还请诸位申请入学!”
“当然,我的书院,不是什么草台班子,我会延请诸如沈度沈先生的名士前来授课。”
王姮没有遮掩,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她身边的郑十三,负责补充:“诸位可能有所不知,沂州的东山书院,最初亦是我们娘子创办的。”
所以啊,王姮不是初初出茅庐,而是早有战绩。
“沈度沈名士?”
“东山书院?那、那不是楼学士的书院嘛?”
“……传闻果然是真的,楼学士与琅琊公主极有渊源啊。”
“这般说来,琅琊公主的新书院,也与楼学士有关系?”
“不是!书院不都是男子嘛,我们这些小女郎——”
一众N代叽叽喳喳,议论不已。
王姮隐约听到某个重点,赶忙说道:“我的骊山书院,与东山书院一样,不止招收男子,还会招收女学生。”
韦般若等女郎君们,听了这话,顿时眼睛一亮:
女学生?
还有可能听楼学士授课?!
去!
必须去这个什么骊山书院!
就算没有赌约,也要去!
……
与一众N代们商量完毕,王姮便找时间去了鸿胪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