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早些年就喜欢游历天下,天为被、地为席的日子,也不是没有过过。
如今已经是非常好了,王姮、王棉、楼彧三个弟子孝顺的马车,丝毫不逊于客房,沈度很是喜欢。
睡马车就睡马车,即便在空旷的野外,也不必担心安全。
近千名的护卫呢,别说狼了,就是匪人都不敢靠近!
“……你们且去!老夫就喜欢待在马车里!”
沈度随意的摆摆手,将两个弟子打发走。
顾哲、王衍两位师兄,也表示:如此就好!
他们当年从南到北,一路上风餐露宿,不知吃过多少苦。
他们最能理解出门在外的不便。
而他们如今的情况,已经比当年好很多。
若是再计较,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王姮&楼彧:……看吧看吧,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这么的便宜。
不像某些蠢货——
王姮想到“蠢货”,禁不住将目光投向了驿站。
“阿兄,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她难道不知道,她这么做,会给整个独孤家惹来祸端?”
楼彧:……有!他还真见过另一个蠢货。
巧得很,这个蠢货是他的生身之母。
更巧的是,卢国夫人和独孤明月居然还是“母女”!
“……这事儿还需要核实,当不得真!我派人去一趟冀州,让他们仔细调查!”
冀州就是独孤家的老家。
前两年,卢国夫人以“省亲”为由,回了冀州。
京城的众权贵,倒也没有怀疑,只当是人家的家事。
估计就是独孤家的某些人,也不知道卢国夫人回老家的真实目的。
她哪里是“省亲”,分明就是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