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还下雨呢,路上也满都是烂泥。
她要上马车,“侍奉”贵人。
“国夫人?请!”
楼彧仿佛没有看到卢国夫人的不满,继续做出恭谦晚辈的模样,再三催促卢国夫人走人。
楼彧只是想借用阿姮公主的名号,并不想真的要给阿姮惹麻烦。
他把卢国夫人招了来,自然也会把人送走!
卢国夫人:……好个庶孽!果然没规矩、没尊卑!
再三被提醒,卢国夫人也不好装傻。
她只得再次向王姮行礼:“公主,臣妇告退!”
“夫人请便!”
王姮没有挽留,哪怕只是嘴上客气客气。
客气啥?
又不是真的亲戚,甚至可以算是“恶客”。
她若把人留下里,自己不舒服也就罢了,还会给阿兄惹麻烦。
独孤家可是楼家的正经姻亲呢。
楼彧即便过继,也当尊敬亲家长辈。
一旦让独孤家的人黏上,阿兄且有的麻烦。
关键是,楼彧与独孤氏本就关系敏感。
王姮担心,独孤家的人,会“刺激”到楼彧。
哪怕独孤家并没有恶意,但有的时候,一句他们看似寻常的话,却能精准的刺痛楼彧的心。
王姮只是不想跟楼彧做夫妻,却从未想过与他生分。
在王姮心里,楼彧就是她最重要的人。
她的阿兄,断不能被外人欺负了,哪怕只是受些委屈,也不成!
卢国夫人无法,只得带着两个孙女儿,告辞离去。
楼彧果然“孝顺”,殷勤的跟着卢国夫人一行人,冒着雨,亲自将人送回了独孤家的车队。
“夫人,前面十五六里处,就是驿站。彧已经派人骑快马前往驿站,命驿丞等收拾院落、熬煮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