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压抑怒火、依然平静的模样,甚至比直接发作、歇斯底里更让人恐惧。
郑十三本就楚楚可怜的小脸上,全无血色,一片惨然。
偏偏,她太害怕了,连跟过去看一看的勇气都没有。
她只能抖着身子,默默的为王姮祈祷: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
“阿父,您今天的气色,看着又好多了呢!”
“过些日子,朝廷的天使就会来沂州,宣读圣旨。女儿是公主了,您高不高兴?”
王姮守在王廪的榻前,对于这个昏迷了一两个月,却还能醒来的渣爹,十分“孝顺”。
她耐心的给王廪喂药,擦脸擦手,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好消息。
王廪醒是醒了,整个人还是虚弱的。
他倒没有瘫痪,却也暂时无法行动。
被喂了药,会被伺候得十分尽心,就连这“好消息”,对于他来说,亦不是刺激。
公主?
公主好哇!
他王廪,成了公主之父呢!
不得不说,王廪的心理就是比谢太夫人更为强大。
他没有被王姮的好消息气到,反而真的生出了欢喜。
王姮:……果然啊,人至贱则无敌。
没能刺激王廪,王姮略失望,也就没有继续留在王廪跟前扮演“孝女”。
“阿父,您且安寝,我明日再来!”
随意的说了句,王姮便起身。
她将主院让给王廪、谢太夫人母子,自己又回到了海棠院。
回到房间,还不等叫来丫鬟洗漱、更衣,就有个黑影从窗户跳了进来。
“阿兄?”
王姮吃了一惊!
而楼彧更为惊讶:“胖、丫、头!”居然不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