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宝贝儿,既有女子的纤细之美,也有一副好身体呢,不是病秧子,更不会妨碍生育。
楼彧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这老妪是什么意思?
他觉得,对方似乎生怕自己误会。
误会?
我能误会什么?
一棵豆芽菜,吃得少,干瘪瘦小,身体好与不好,与我有何相干?
莫名其妙!
楼彧默默的给楼太夫人打了个“有病”的标签。
“还是要吃一些,我堂祖母曾经说过,能吃是福!”
楼彧已经有了计划,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他还是一脸的坚持,并抬出了崔太夫人做幌子。
楼太夫人愣了一下,脑子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楼彧口中的“堂祖母”是谁。
崔氏,她的便宜二嫂。
楼太夫人瞧不上崔太夫人,可又知道,对方是自己的阿嫂。
按照规矩,她必须敬着、让着。
阿嫂的话,她也当听从。
但——
能吃是福是什么鬼?
太能吃了,直接把人吃成个球,这算不算“福如东海”……这福气,她家阿迟可不要。
内心疯狂吐槽,楼太夫人还不能直接驳斥。
“你堂祖母慈爱,定是你幼时挑食,堂祖母为了哄你多吃些,这才这么说!”
楼太夫人试图含混过去。
楼彧却仿佛直男附体,全然没有了情商,他耿直的纠正,“姑祖母,我不挑食!”
“还有,堂祖母也不曾哄我!”
这个“哄”,就相当奇妙。
可以是长辈对晚辈善意的哄,也可以是施害者对受害者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