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同父异母的弟弟,楼谨的语气依然很冷。
仿佛这不是亲弟弟,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十一郎君的左脚脚踝被马蹄踩碎了——”
魏媪直接陈述事实。
楼谨抿了抿嘴,看来是没治了。
否则,惯会装模作样的崔太夫人也不会撕掉虚伪的假面。
废了,就废了吧。本来就是个废物。
在楼谨看来,身为楼氏子弟,却不敢上战场,那就是无用之人。
如果楼让安分,不惹是生非,楼谨倒不介意养着他。
偏偏——
正旦那日的风波,楼谨在当天晚上就收到了暗卫的飞鸽传书。
楼谨非常生气。
他倒不是因为楼大郎吃了哑巴亏而生气,技不如人,遭人陷害,吃些苦头也是活该。
楼谨生气,是因为楼让这么做,会让皎皎不开心,甚至还会让她陷入愧疚、心疼的负面情绪中。
而且,楼让此举,分明有里间皎皎与楼彧母子感情的企图。
楼让,僭越了!
如今,楼让坠马,也算是他的“报应”。
但,坠马之事还没有完结,还有一人,需要好好的教训!
楼谨拎起马鞭,怒气汹汹的冲到了楼彧的院落。
砰!
楼谨一脚踹开书房的房门,怒叱正在读书的楼彧:“小畜生,是不是你干的?”
楼彧并没有被暴怒的父亲吓到,他慢慢放下书,缓缓转过头,看着楼谨,忽然冒出一句:“阿父,您将我过继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