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彧:……猜中了!
她果然安然醒来。
楼彧嗯了一声,稚嫩的小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继续一瘸一拐的往里走。
魏媪看到楼彧那怪异的走姿,眸光闪烁了一下。
她自是知道楼大郎挨了教训,女君昏迷的时候,他更是被人压着跪在门口。
但,魏媪却并没有做什么。
比如,利用自己女君心腹的身份,不许楼让等人趁机折辱大郎。
魏媪有这个权利。
楼家的暗卫,在女君无法指挥的时候,就会听从她的调派!
魏媪是楼谨的人,却没有去救楼大郎。
因为她也不确定:堂屋的那些腌臜之物,到底是不是楼大郎的手笔。
魏媪虽是被楼谨选来贴身服侍独孤氏的,但她还真不知道独孤氏的秘密。
在魏媪看来,独孤氏是嫡母,而楼彧则是与她有利益冲突的庶长子。
庶长子想要谋害怀了孕的嫡母,简直就是典型的内宅争斗啊。
幸而女君命大,奴婢们保护得当,女君这才平安无恙。
女君醒了,知道自己和腹中胎儿都无事,这才开口询问楼大郎。
知道他被楼让欺辱,女君很是心疼,叠声让人去解救楼大郎。
得了女君的命令,魏媪这才着急的动了起来。
女君不愧是世家贵女,就是识大体,对一个顽劣的庶孽,也愿意真心待之。
魏媪暗暗赞叹着,跟在楼彧身后,一起进了东苑正堂。
正堂,屏风一侧,独孤氏半躺在矮榻上。
眼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一瘸一拐的进来,她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楼彧眼底闪过一抹暗芒:看来,不只是魏媪怀疑他,就是独孤氏,也忍不住的要忌惮、防备他。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楼彧彻底看清了现实,他确实该“醒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