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彧狠狠的怒视着,仿佛一头身处困境、受伤的孤狼。
他狠戾的目光,更是如同刀刃,几乎要将楼让千刀万剐。
楼让被吓了一跳,禁不住向后退了两步。
但,楼让又快速的反应过来:我怕什么?现在的楼大郎就是一个被拔掉獠牙、砍掉利爪的废物!
哼,还楼家小霸王!
真当是他自己厉害,才让众人畏惧、退让?
若不是楼谨,楼大郎早就不知道被打死多少回了!
如今,楼谨不再管他,楼彧也就只是个碍嫡母眼的庶长子。
现在还只是开始,以后啊,日子长着呢。
小畜生,你这就受不了了?
还妄想杀人?
做梦!
耶耶啊,以后还有更多的“回敬”呢。
或许,这小子根本就没有什么“以后”。
小儿难养,七岁了,人又调皮,出个“意外”,来个“横死”,都非常正常呢。
楼让本就怨恨楼大郎,此刻看到楼大郎那吃人的眼神,更加觉得“此子不可留”。
不过,这种事儿,还需要筹谋,不能像今日这般简单粗暴。
楼谨,不好惹!
他可以不要楼大郎这个儿子,却容不得外人欺辱!
今日的算计能够成功,不过是楼让故意将独孤氏拉下了水。
有独孤氏分走暗卫,楼让这才能够成功算计。
若是换个场合,或者干脆楼谨回归,楼让可就没有这么顺利了。
若是再闹出人命……真当楼谨是死人啊!
楼让一想到那个曾经把自己丢去杀狼的阎王阿兄,后脊背都在发凉。
崔太夫人遥遥的望着,也看到了楼彧那凶残的目光。
这竖子,恨上十一郎了!
崔太夫人不禁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