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
偏偏又无可奈何。
恣意妄为的楼家小霸王,再一次被憋屈得红了眼睛、硬了拳头。
咬牙牙,沉默了许久,他才抬起头,木然的说道:“是!儿谨遵命!”
看到之前还倔强的小狼崽子,忽然变得“温驯”起来,独孤明月的心,再次遭受了针扎、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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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会忽然就变得懂事,不过是受了委屈、吃了教训,不得不变得听话。
楼彧过去的顽劣,让独孤明月愧疚、心疼之余还会着急、焦虑。
如今,他变得温驯起来,独孤明月依然愧疚、心疼。
“阿、阿彧,你放心,你是阿父阿母的儿子,我们、我们定会好好待你!”
独孤明月也不只是嘴上说说,转头就命人收拾楼谨的库房,以及自己带回来的十几车嫁妆。
除了金银珠宝、布料药材,还有许多诸如古籍古画等宝贝。
楼彧的库房,又被填满了一个房间。
楼彧:……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就像他之前驯狗,亦或是调教下人。
果然啊,自身实力不够,就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就只能像宠物、像奴婢一般,任人“驯化”!
一颗种子,深深的埋入了楼彧的内心,快速的发芽,野蛮的生长。
丝丝缕缕的黑气,则紧紧围绕着这颗种子,并伴随着它一起生长、茁壮。
……
与楼彧交谈了半个时辰,独孤明月仿佛被耗去了大半的精力。
但,到了祭祖的吉时,她还是强撑着身体,亲自主持。
祠堂内,烛台高照,香火旺盛,人影攒动。
楼家的家眷们,按照男女,分站两列。
女子这一列,崔太夫人站在最前面,她穿着簇新的袄裙,手里捏着佛珠,不着痕迹的打量独孤明月。
“这贱婢脸上的粉,是不是太厚了?哦~知道了,应该是气色不好,故意用脂粉遮掩。”
“还有这腰身,看着似乎确实粗了些!”
“……怀孕三个月,就开始显怀了?”
“还是说,她怀孕不止三个月?”
“哼,果然是下贱坯子,见了男人就往上扑,还没有成婚,就、就先同房!”
崔太夫人思绪翻涌,又是猜测,又是唾骂,脸上却没有任何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