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几乎同时看到了回来的方羽,一愣后,纷纷露出喜色,迎了上来。
……
昆山海回过神来时,外面天色已黑。
“小二,结账!”
砰!
他将手里酒瓶一扔,面容扭曲而狰狞。
不知是不是喝酒喝多了,隐隐有一种头痛欲裂的感觉。
但越是头痛,他的意识就越是清醒,狰狞而痛苦。
“你说!胡树升,你说,老子该怎么办!”
旁边同样喝的有些烂醉的胡树升,被昆山海一把拽起。
“要不……海哥,要不去和刁德一服个软,继续呆在队伍里算了呕……呕呕……”
胡树升吐了一地,人也清醒了一点。
昆山海立刻怒瞪过去。
“凭什么!凭什么老子要服软!老子才是这队伍里资质最老的!老子才是应该升上养神堂的人!!”
他大吼出声,被店家嫌弃的赶走。
昆山海气得铮的要拔刀。
“你敢赶我走?老子可是愚地府的十户!十户!!”
他咆哮,众人敢怒不敢言。
在一片沉默中,忽然,有人站起来,微笑地朝昆山海道。
“这位官爷,你喝多了。”
“喝多了,你是什么东西!你管我喝不喝多了!”
怒吼中,昆山海差点没站稳。
那人微笑着上前,扶住昆山海,要带着他走。
“等等!你谁啊,就带着我海哥走!”
胡树升一把抓住那人,说道。
“我只是想帮帮他。”
“走开!”
昆山海一把推开那人。“我有兄弟胡树升,需要你送我回家?你配吗!”
那模样,完全就是在耍酒疯了,甚至酝酿了一口唾沫,呸的一声,吐在了那人脸上。
唾沫拍在那人脸上,那人的表情一瞬间就僵住了。
嘴角,在扬起的微笑和诡异的收敛中,摇摆不断,仿佛面皮在抽搐般,有一种渗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