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就给我让开!”
顾长歌猛地转头。
只见街边的一个角落里,摆着一张破旧的小木桌,桌上铺着一块泛黄的红布,上面画着看不懂的符纹图案。
桌后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的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手里拄着一根竹竿,竹竿顶端挂着一面写着“铁口直断”四个歪扭大字的小旗。
竟然是个算命瞎子。
顾长歌盯着那个算命瞎子看了半天。
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自己忘记了。
好像……很重要。
但怎么都想不起来。
他想找什么人,却又记不清要找的是谁。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在深夜里忽然惊醒,明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个很重要的梦,却怎么也想不起梦的内容。
他心想闲着也是闲着,反正也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不如……试试这个算命的?
于是顾长歌蹲下身来,把那根烤肠随手塞进兜里,冲算命瞎子咧嘴一笑:
“好啊,那你看看我什么命?”
算命瞎子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微微侧头,似乎在用某种特殊的方式“打量”着顾长歌。
片刻后,瞎子缓缓开口:
“先问八字。生辰几何?”
顾长歌一愣,然后挠了挠头:
“我是孤儿,没爹没妈,哪来的生辰八字?”
算命瞎子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沉默片刻后缓缓伸出那双枯瘦如柴的手:
“既然如此……让老夫给你摸摸骨吧。”
顾长歌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右手伸了过去。
算命瞎子的手指触碰到他手背的瞬间,顾长歌感觉到一丝极淡极淡的凉意从对方指尖渗透进来。
那凉意如同一根细针般刺入他的骨骼,然后迅速扩散开来。
算命瞎子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淡然,逐渐变得凝重。
然后变得震惊。
最后变得……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