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慕观察了一会儿,猜测应该是有些痒。
有些人打了石膏之后会有这样的情况。
时慕不忍心看他在睡梦中还饱受折磨,于是轻轻将被子掀开了一些。
时慕去洗了手。
她的十个指头纤长漂亮,指甲很短,修剪成了让人舒服的形状。
她绕着傅云简打石膏附近露出来的皮肤,轻轻挠了挠,想替他缓解一些症状。
傅云简果然不动了。
可又过了一会儿,时慕逐渐察觉到不对劲。
傅云简的腿好像有些僵硬,上面的肌肉都绷紧了。
时慕抬头,正看到黑夜里傅云简的眼睛很亮。
“你在干什么?”
太尴尬了,时慕心想。
她该怎么解释呢?
“我要是说,我看你不舒服,想替你挠痒痒,你信吗?”
傅云简轻笑一声,眼神变得幽暗,干净利索地吐出两个字:“上来。”
时慕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受伤了吗?”
“我是伤了腿,又不是伤了其他地方,你蓄意勾引,我自然应当满足。”
时慕甚至已经都不想和他争论,为什么要把蓄意勾引这个罪名扣到她头上了,她只是觉得不妥。
“你受伤了,以后再说……”
傅云简有些不耐烦,“我受伤了,所以我才让你上来。”
纠缠过两年的身体,在床上无比默契地配合,让时慕一下子就听懂了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