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钩索!”
南风义厉喝。
早已安排在垛口后的几名身手矫健的斥候,猛地掷出带飞爪的钩索!
其中一道精准地缠住了孩子下坠的身体,猛地往回一拉!
几乎在同一时刻,妖将暴怒的攻击也到了,一道乌光劈向钩索!
另一名斥候眼疾手快,挥刀格挡,“锵”的一声火星四溅,虎口崩裂,钩索险之又险地将孩子拖回了垛口之后。
孩子臂膀上已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昏死过去,但还活着。
“救人!”
南风义看都不看结果,他的目光死死盯住城外因主将遇袭而陷入混乱的妖族前锋。
“神机营!压上去!给老子把妖族的先头部队钉死在瓮城下面!巡防营,清理北城墙内侧五十丈内所有可燃之物!快!快!快!”
他连吼三声快,声如炸雷。
战争的齿轮再次疯狂转动起来。
神机营的将士们如同沉默的磐石,顶着盾牌,用密集的箭矢和长矛,将试图趁乱冲上来的妖族死死压在城墙根下和瓮城区域内。
每一次妖族的冲击都撞得盾墙砰砰作响,骨碎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而后方,更多的御南军士兵含着泪,开始执行一项残酷而必要的命令,清理射界和防火带。
这意味着,那些原本紧贴着北城墙搭建的窝棚、临时医帐、甚至一些储存物资的房屋,都必须被强行推倒、拆除。
一些重伤无法移动的士兵,也被同泽含着泪,尽可能转移到更内侧相对安全的地方。
但所有人都明白,一旦城破,哪里都不安全。
过程中难免有哭喊、有哀求,但军令如山,士兵们只能硬起心肠,用最快的速度创造出一片焦土般的空白地带,将北城墙与身后燃烧的城市暂时隔离开来。
与此同时,一支特殊的队伍,约五百人,沉默地集结了起来。
他们大多是老兵,身上绑满了皮囊和陶罐,里面装满了军中最后的火油。
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没有人动员,没有人告别。
为首的校尉走到南风义面前,抱拳行礼,脸上有一道狰狞的新疤。
“王爷,火路都摸熟了,油也分好了…”
南风义看着他们,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千言万语只化作重重一拍对方的肩甲,甲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保重…”
那校尉咧嘴笑了笑,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