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东墙!”
一名瘸腿校尉突然大吼。
士兵们齐声呐喊,用身体撞向早已被掏空地基的土墙。
轰隆巨响中,砖石将蒙族战士埋了半边,剩下的瞬间被长矛从缝隙中捅成筛子。
“第八巷清除!”
校尉拄着刀喘息,断腿处渗出的血冻住了裤管,“娘的…这招比硬拼管用!”
南风义微微颔首。
这些战术都是昨夜用命试出来的,最初遭遇蒙族时,御南军曾整队整队地填进去,才发现这些巨人转身迟缓的弱点。
突然,地面传来细微震动。
“雪魔挖洞!”
亲卫长猛地推开南风义,“散开!”
话音未落,青石板地轰然炸裂!
一头雪魔破土而出,利爪直掏一人心窝!
“铛!”
斜刺里突然刺来一杆铁叉,精准卡住雪魔的腕爪,是个披着羊皮袄的老猎户,须发皆白却眼神锐利:
“畜生!就知道你们爱钻地!”
吹响唿哨,四周屋顶突然撒下十几张浸过火油的渔网,瞬间将雪魔裹成粽子。
火把掷下,凄厉的兽嚎声中,焦臭味弥漫整条街巷。
“第九巷清除!”
老猎户踹了踹燃烧的尸块,“三十七年猎熊…没成想最后猎了头妖!”
可游击战并非总是胜利。
在城隍庙前,一支二十人的小队遭遇鬼族埋伏。
这些阴影中的刺客根本不给正面交锋的机会,专挑落单者下手。
等援军赶到时,只看到满地碎尸,每个人都被肢解成十七块以上,摆成诡异的图腾。
最惨烈的是胭脂巷。
百余名士兵依托青楼复杂结构节节抵抗,最终被羽族火箭点燃整条花街。
焦黑的尸体保持着挣扎姿势,与烧融的金银首饰凝固在一起,像一场的盛宴。
城中,到处都在厮杀。
当夕阳西沉时,南风义终于退到北城附近。
而这里,已成炼狱。
为了不让这里失守,投入的兵力也是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