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与帝江之间突然迸发出一道绿芒,地面上的落叶无风自动,以惊人的速度腐烂成泥。
姜临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收手负于身后,青玉长剑自动出鞘三寸,寒光映照下,能看见他袖中手指缓缓收拢的动作。
"看来…"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冷意,"我们目的不同。"
姜无涯歪了歪头,翡翠右眼中的星云突然逆向旋转:
"岂止是目的…"
故意拖长音调,突然伸手凌空一抓。
那只悬浮的翡翠眼瞳猛地收缩,化作流光没入他的右眼。
当瞳孔再次睁开时,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黑,唯有中央一点绿芒如鬼火般跳动。
"从一开始,我们走的就是两条路…"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让姜临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右手第一次完全握住了剑柄,骨节发白。
一直站在中间的帝江,手中大旗在这无声的对峙中烈烈作响,赤金火焰将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眼前这两个看似同族的男人,关系远比想象中复杂。
而自己,恰好成了他们博弈的棋子。
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那就是他们即使有冲突,也一定会是在自己死之后。
想到此,帝江的气息缓缓凝聚,赤金火焰在周身形成护体光罩。
见帝江动,二人也动。
姜临渊的气息如渊似海,明明站在眼前,却给人一种远在千里之外的错觉。
而姜无涯则完全相反,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强烈的存在感,仿佛连月光都要为他让路。
感受着二人气息,帝江眉心微皱。
单打独斗,他们二人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但一对二,胜负未知…
"两位…"
帝江突然开口,大旗横在胸前,"姜家何时对南屿这么感兴趣了?"
姜无涯闻言大笑,笑声惊起林中一片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