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得掉吗?"
低语一声,随即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站在祭坛边缘的七夏。
此时的七夏,脸色惨白如纸,唇角溢出一丝鲜血,凤凰翎的光芒也变得黯淡了许多。
强撑着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荒天,眼中既有愤怒,也有深深的疑惑。
他明明有肉身!
那具躺在青铜棺中的身体,分明是真实存在的!
为何他还要执着于易年?
荒天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忽然低笑一声。
"你在想,我既然有肉身,为何还要那个小子,对吗?"
七夏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荒天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胸膛。
那具看似真实的身体竟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仿佛并非实体。
"这具身体……"
他低语着,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赞叹。
"是我毕生修为的凝聚,是灵浊二气完美平衡的造物。"
"但它……终究不是真正的肉身。"
七夏心头一震。
荒天继续道:
"当年我炼化灵浊二气,试图超越生死界限,可终究…还是败给了天道轮回…"
声音低沉,带着万年沧桑的疲惫。
"我的肉身,早已腐朽…"
"葬天林中葬的,确实是我的躯壳…"
"这具身体……"
荒天抬手,黑白二气在掌心流转,"是能量凝聚到极致的体现,是我毕生修为所化的‘伪身’…"
七夏死死盯着他:"所以……你需要一具真正的肉身?"
这一刻,七夏信了黑衣人与白衣人的话。
荒天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渴望。
"不,我需要的不只是肉身…"
"我需要的是……‘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