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符纹不是刻在山体,而是烙在圣山地脉深处的记忆。
无相生与圣山的联系,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久远。
“您终于。。。”
木叶咳出一口鲜血,“用了真本事…”
无相生飘落在他面前,指尖凝聚一点金光。
“最后一课…”
无相生的声音忽然苍老了许多,“看清楚了…”
这一幕,看起来有些怪异。
年轻的师父,教导着年迈的徒弟。
生死之间,却没半点儿杀意。
无相生金光缓缓点向木叶眉心。
这一式极慢,慢得能让木叶看清其中蕴含的万千变化。
有他初学剑时的笨拙招式,有他中年自创的守山剑法,甚至还有他昨夜在棋局中暗藏的阵法思路。
所有不完美处都被修正,所有粗糙处都被打磨,就像师父批改弟子作业时的朱笔。
木叶突然伸出染血的手指,在金光临额的瞬间,轻轻碰了碰无相生的袖口。
那里有一处磨损。
以前是幼小的他总爱拽着师父袖子走路时磨破的。
没想到百年过去,无相生换了衣袍,却保留着这个细节。
不知是巧合,还是特意为今天准备。
这一幕,让无相生愣了愣。
下一刻,木叶的指尖同样有金光升起。
然后,金光顿了一瞬。
就这一瞬,木叶用尽最后力气,将毕生感悟凝成一指,点在了无相生胸口。
没有杀意,没有怨恨,只是像当年交功课般。
将二十七道金线蕴含的守护之道轻轻送回。
“我学会了,师父…”
无相生眼中的金光突然紊乱。
低头看着胸口泛起的涟漪,那里浮现出微缩的圣山影像。
不是如今的巍峨群峰,而是百年前凋敝破败的小小山门。
影像中有个小小身影正在扫地,一遍又一遍,日复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