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伤口竟无鲜血涌出,反而渗出缕缕黑雾。
最前排的五个黑衣人明明心口被洞穿,却仍机械地挥刀向前。
“结诛邪阵!”
大供奉厉喝。
七位老者脚踏罡位,手中长剑震出肉眼可见的音波。
三名重伤黑衣人跪倒,却在黑雾翻涌中又摇摇晃晃站起,破碎的胸腔里传出非人的";咯咯";笑声。
南风义赶来接替南北北的位置,回头对着南北北与杜清墨喝道:
“离远点儿!”
话音落,磅礴剑气如银河倾泻,将眼前一名黑衣人拦腰斩断。
但那些残肢在黑雾中蠕动纠缠,竟有重新拼接的趋势。
这一幕,彻底超出了周围几人的认知。
一直暗处观战的南抚看着城头上的僵持,神色一凛,用力捏碎了袖中符咒。
一瞬间,古老羊皮纸化作流金没入地下,整座城墙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梵文。
夜空被骤然点亮,金色符文如活物般游走汇聚,在半空凝成南行一的虚影。
“天!”
六字真言如黄钟大吕响彻云霄,瞬间便有几个黑衣人口吐鲜血栽倒。
黑袍人猛地扯下兜帽,露出布满咒纹的惨白面孔:
“不可能!他明明已经。。。”
“地!”
话音戛然而止。
随着第二声出现,几个重伤的黑衣人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浑身毛孔喷出浓稠黑雾,竟在金光中撕开一道裂隙。
南抚从阴影中走出,手中罗盘指针疯狂旋转:
“别让他们逃…”
话未说完,远处地平线突然爆发出冲天血光。
诸国联军驻扎的方向传来地动山摇的巨响,某种超越人智的存在正撕裂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