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窗子,开口道:
“起床了…”
樱木王脸上一紧,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道:
“知道了…”
回着,慢吞吞起了身。
整个人看上去比昨夜精神了不少,风寒引起的体热消了。
体力也恢复了不少,最起码起身不成问题。
揉了揉眼睛,看向易年,开口道:
“去哪儿…”
“你是俘虏…”
俘虏,就应该有俘虏的觉悟。
樱木王一听,无奈的叹了口气。
出了门,马儿跑了回来。
易年翻身上马,石羽和石盼暗处走了出来。。
扭头瞧见樱木王站在自己身边,易年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抬腿下马,开口道:
“上去吧…”
樱木王听见,顿时喜笑颜开。
麻利的爬上马背,双腿一夹,开口道:
“驾…”
不过马儿哪里会听她的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易年瞧见,挥了挥手,开口道:
“走吧…”
说着,带头朝着西边走去。
路上,易年一直带头在前,石羽和石盼在最后。
前面沉默,后面也沉默。
骑在马上的樱木王可能是觉着无聊,时不时便开口与易年说话。
不过昨夜说了不少话的易年却没有搭理樱木王的意思,只是在前面默默引路。
这一沉默,便是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