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笑了笑,配合道:
“收获怎么样?”
易年摇了摇头,开口道:
“啥也没有…”
说着,打量了下只有框架的木屋,继续道:
“莫师兄,你这手艺不怎么样啊…”
莫道晚一听,尴尬一笑,开口道:
“那小师弟帮忙弄弄?”
当初做竹椅和茶桌,莫道晚见过易年的手艺。
听见这‘邀请’,易年也尴尬的笑了笑。
“还有事儿,下次…呃…等有空儿的…”
说着,立马转了话锋。
下次可不是什么好话。
这间木屋再毁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圣山又一次面临绝境。
莫道晚也笑了笑,转移话题道:
“对了,钟师叔呢?”
“下山了,说有事儿…”
回答的很从容,仿佛前两天的离别不曾发生一样。
莫道晚也没多心,开口道:
“走的这么急,还没好好道个谢呢…”
“以后总有机会的…”
易年回着,指了指南边,继续道:
“莫师兄,我还有事儿,就先告辞了…”
“小师弟忙…”
说着,让开了路。
易年抱拳,出了近晚峰。
顺着三岔路口,到了北剑峰。
白笙箫不在,也不知忙什么去了。
路上碰见了不少弟子,与前几天相比,脸上的悲伤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