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轻轻拂过树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但这声音却无法传入易年的耳中。
不知从哪飞回的鸟儿在枝头烦人的叫着,不过这叫声也被隔绝在了易年的世界之外。
整个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少年一人,以及心中那无穷无尽如潮水般不停的悲伤。
这悲伤太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易年紧紧束缚其中,无法挣脱。
思绪渐渐飘远,脑海中不停出现以前的种种。
“师父,我好累啊。”
“累就接着睡,师父在这看着你,睡吧…”
那是第一次发疯后。
“师父,外面好吵,我头好疼。”
“经书能静心,你耳朵好用,听到的声音太多,才会扰的头疼,从今天起,你要学会只听有用之声,摒弃无用杂音…”
“可是我不会读啊,师父…”
“我会…”
那是读佛经静心的时候。
“师父,天上好看吗?不就是些星星嘛?”
“不止星星…”
“那还有什么?”
“万物…”
“什么万物?”
“周天星斗,能算世间万物…”
“什么都能算?”
“也不是,有些也不能算…”
“那我不学了…”
那是与师父夜观天象的场景。
“当个将军,以后统领千军万马纵横沙场?”
“那要死很多人的,我也不想学…”
“那学修行,以后成为高手,保护弱者,为人间除恶?”
“嗯,这个好,那我学修行…”
“那从明天开始,为师就教你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