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易年说完,钟万爻拍了拍易年的肩膀,开口道:
“不怪你…”
说着,又一次看向雨夜,喃喃道:
“故事还想不想听了?”
易年深吸口气,点了点头。
钟万爻的声音又起。
这回,故事中的人有了名字。
“在我跌落到真武巅峰之后,师兄便放下了对幽泉心思,开始全力冲击从圣境界。
可事与愿违,那半步始终无法跨出。
然后,他便开始不停下山。
起初我只当他是出去散心,毕竟修行也讲劳逸结合。
有时离开几天,有时一两个月,最长的时候差不多半年。
可渐渐的,我发现了不对。
因为他每次下山之后,便有宗门被灭门的消息传来。
别人不会往师兄身上想,我也不想把这些事情往他身上联系。
可世间没有那么多巧合,师兄的行踪别人不知道,但我知道。
所以,在他又一次下山之后,我跟了上去。
然后,便看见了他屠了净竹寺满门的一幕。”
听见净竹寺三个字,易年的脑海中瞬间出现了那老和尚的面孔。
那场跨越百年的对话,一字一句的在耳旁响起。
易年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想到灭净竹寺满门的竟然会是圣山的主序阁主!
“为什么?”
易年不解。
钟万爻叹了口气,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功法…”
功法?
易年眉心一皱。
钟万爻开口道:
“很多人在面临瓶颈之时,都会尝试不同的方式冲击,参悟他人功法也算一种,试图从中有所感悟…”
这点易年理解,因为这种做法并不少见。
但易年不理解的是,无相生为何要屠别人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