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主过奖了,说实话,其实我更想与圣山堂堂正正一战,但奈何实力太过悬殊,只能求此下法…”
白笙箫摇摇头,“没什么上法下法,不过丑话说在前,你放了他们,一会儿动手的时候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你,或者你身后这些人,会有很多死在我的剑下…”
天忍王点点头,开口道:
“既然敢来,自是做好了准备,白峰主不用客气…”
白笙箫听着,转头看向身后,开口道:
“走吧…”
众弟子听见,同时摇头。
其中不少弟子因为手上太过用力,整条手臂都在不停颤抖。
“师祖,我不走!”
“这是圣山,是我家,死我也要死在这儿!”
“贼子乱我圣山,我辈必当诛之!”
“……”
“…”
两个字,换来了几十声回答。
而这回答中,没有一个‘是’字。
白笙箫很骄傲,但也很失望。
因为必死的局,没必要坚持。
圣山教的很多,而现在看来,还有很多没教。
比如退让,比如隐忍。
正如易年与晋天星说过的一般,圣山站的太高了,走不下来。
所以摔下来的那天,会很疼。
也如试比高上周晚蓝如水等人的做法一般,圣山的骄傲不允许他们放弃。
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逐渐变红,白笙箫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可能是众人的声音太大,也可能是睡的够了,一直昏迷的莫道晚缓缓睁开了双眼。
目光扫过止戈台上的天忍等人,撑着旁边弟子坐了起来。
瞧见莫道晚醒来,除了尸鬼,所有人全都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哪怕是脾气最为火爆的安土王,此时也有些不敢直视莫道晚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