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耸了耸肩,开口道:
“我的话是圣旨还是法则?就必须要听?”
“可是…”
仓嘉还要说话,可花想容忽然起了身,继续道:
“你的想法被我的说法固定到了故事里的规则之中,就和现在一样,现在的西荒是一个更大的故事,而你,依旧守着那从未改变过的想法,我问你…”
花想容朝着仓嘉走了一步。
仓嘉开口道:
“施主请讲…”
“你回西荒也有一段时间了,你那本《一元经》,除了宫里那些照顾你生活起居的宫女太监为了应付你,还有别人看吗?”
仓嘉眉心一皱。
“应付?”
花想容露出了一副看白痴一样的神色,开口道:
“你真觉着他们是被你的佛理感化了?一朝顿悟了?怎么可能,不过是怕麻烦,怕你一个不高兴他们就得人头落地,整天活都干不过来,谁有心思翻那破经书…”
“真的?”
花想容白了眼仓嘉,透过窗子指着外面守着的士兵,不屑道:
“若是按你的佛法,真的众生平等,那为什么他们要守在外面,而你却能在屋中休息?”
仓嘉听着,愣了下。
花想容瞧见,轻轻摇了摇头,开口道:
“先不说他们,就说你天天往外跑,出去讲你的佛法,听得人有多少?”
“很多啊…”
仓嘉话音刚落,花想容手指一抓,之前守门的士兵直接被抓进了屋中。
还没等士兵反应,飞花贴在了士兵的脖子上,杀意迸发,开口道:
“敢说一句假话,我会杀了你,我问你,给听经的那些人的粮食为什么被扣押了?”
那士兵一听,眼睛一瞪,丝毫不惧脖子上匕首的威胁,开口道:
“不可能,我亲自监督的,已经把粮食都发到了百姓手里!”
士兵的话刚说完,有三人的神色起了变化。
第一个,守在院子里的队长。
瞪了眼被花想容挟持在手里的士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第二个,花想容。
在听见士兵的话后,嘴角起了一丝莫名笑意。
第三个,则是仓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