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回了一声,出了门。
来到门口,借着月光望去,只见五里山路上出现了一个身影,正朝着小院走来。
易年的耳力没得说,但视力只是正常水准,此时距离有些远,那人又背着月光,看不清什么样子,只是看那走路姿势有些眼熟。
本以为那人会直接来到门口,可那人走着走着却停了下来。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一转身,又朝着山口方向走了回去。
看着那一时间有些认不出但却很熟悉的身影,易年疑惑的挠了挠头。
怎么回去了?
走错了?
正想着的时候,那身影又停了下来。
一跺脚,转身又朝着小院前来。
瞧见这人又来,易年刚要伸手推门,可还没等门开,那身影又停了下来。
站在原地片刻,又朝着山谷方向走去。
易年瞧见,疑惑更甚。
这是要干啥?
先前就是听见这听上去很像踩点儿声音的脚步声才会出来,没想到这一看,这哪是踩点儿,这不是帮自己开路呢吗?
若是再走上几回,估计山路上的野草就被踩干净了。
推门出去,只见那人又停了下来。
原地站了一会儿,一跺脚,又朝着小院走来。
看着那身影,易年站在原地没动,估计一会儿还得转身。
正想着的时候,果然,那身影又停了下来。
本以为又要往回走,没想到这回没转身,而是在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朝着小院过来了。
随着身影越来越近,易年看出了来人样子。
一个熟人。
青山镇的张二爷。
看见张二爷脸上的犹豫神情之后,易年无奈的笑了笑。
不怪张二爷做出如此犹豫的举动,因为现在正常的很。
回青山之前去过一次青山镇,虽然三年没见,但张二爷和村民们对自己的情义和以前一样。
甚至还把从各大宗门赚来的钱送给自己,让自己出去躲躲,要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不过就短短几天时间,一切就都变了样子。
之前易年与圣山的矛盾冲突只在对错,而对错看在不同人的眼里也是不同的。
村民们虽然分不出对错,但信易年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