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转头看向七夏,开口道:
“元氏一族的令旗出现在万木林的事情你知道吧?”
七夏点点头,“知道…”
易年听着,继续道:
“开始我以为是你父亲和骨爷他们趁着万木林大乱之时将令旗从封印中放了出来,但在与他们说话的时候偶尔听你父亲提起,令旗出现在圣山一事不是他们弄的…”
听见易年的解释,七夏神色一凛,开口道:
“有人想借元氏一族扳倒圣山?”
易年听着,在七夏鼻子上轻轻一刮,开口道:
“聪明…”
说着,深吸口气,继续道:
“不过那时候圣山反应太快,这件事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而幽泉的出现又给了这人机会,所以竹园一事才会传的沸沸扬扬…”
七夏点点头,若有所思道:
“那你将圣山半数人关进封印,岂不是中了这人奸计?”
当分析出这情况之后,七夏的神情瞬间严肃起来,继续道:
“那人一定会趁着你与圣山斗的两败俱伤之际对圣山下手,甚至你出现在竹园的时候他就在山谷里看着…”
易年看向七夏,开口道:
“你在担心圣山?”
七夏摇了摇头,神色暗淡了些,摇了摇头,开口道:
“我不是担心圣山,但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圣山不能出问题,圣山一乱天下必乱,那时…”
所以七夏担心的不是圣山,而是天元。
仇恨与善良,并不冲突。
听着七夏的话,易年开口道:
“不用担心,圣山乱不了…”
说着,轻轻叹了口气,继续道:
“其实我瞒了你一件事…”
“什么事?”
易年指了指自己身上快要痊愈的伤,开口道:
“我与木师兄在竹园前演了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