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气?”
易年点点头,“你都要打我了,我还请你吃饭?”
莫道晚端起茶杯,浅浅尝了一口,撇了撇嘴。
“当初在后山的时候我可是没少请你吃饭…”
易年耸了耸肩,“我洗碗了…”
“那我也洗碗…”
易年摇了摇头,低声道:
“这儿是我家…”
自己家,自然不会让外人洗碗。
莫道晚听着,轻轻放下了茶杯。
靠在躺椅上,抬眼看向蓝黑色的天。
晚也不晚,早也不早,天光不好。
易年瞧见,也看向了天空,想了想,开口道:
“其实你根本不用来…”
如果师父要帮自己的话,那么今天便不会走,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
自己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这么长的时间,别说一座竹园,十座八座都砍干净了。
但师父从来没说过,只是整天在这里看着。
而当全天下的目光都落在竹园时,他却走了。
走,便是告诉自己,想做什么便做吧。
毕竟家里只剩一个人了…
莫道晚听着,笑了笑,开口道:
“知道,守了竹园上百年,想毁早就毁掉了…”
“那你还来?”
莫道晚眉毛一挑,开口道:
“你以为我愿意?要不是你小子进步太快我才懒得动呢…”
说着,微微起身看向四周,继续道:
“这里真没近晚峰好看,也不知师叔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
易年看了眼莫道晚,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