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很疼。
听人说,梦里能感觉到的疼只有心疼。
不是做梦。
不是做梦?
不是做梦,那便是真的…
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竹篓是真的!
背影是真的!
那…
七夏…
也是…
易年看着在梦里出现了无数次的七夏,只觉着有一只手掐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呼吸越来越困难。
不争气的眼泪不停从眼角流下,一滴接着一滴…
嘴巴张了张,想要喊七夏的名字。
可声音仿佛都堵在了喉咙里,出口的只有小小的啊啊声。
像个哑巴。
泪水模糊了眼睛,可眼前的人儿却越来越清晰。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从第一次心堵开始,七夏便来了。
每一次的心堵,都是因为她在附近。
因为自己的心,是七夏燃烧了她的命换的!
原来去义庄那天,跟着自己的人是七夏。
踩断的树枝,被盯着的感觉。
原来小石村的井口旁,给自己撑伞遮雨的人是七夏。
那时只觉得是在梦中,明明看见了,却不知道。
原来城东乱巷瞧见的背影也是七夏,竹篓还是那个竹篓,只是背在了她的身上。
漫无目的的在正南城闲逛,正是因为觉着七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