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吵醒了易年,慢慢睁开了眼睛。
身上盖着被子,很薄。
捏了捏身上各处,没有瞧见伤痕。
瞧见身上穿的是青山时候总穿的衣服,眉心皱了起来。
使劲掐了一下自己,冷嘶了一声。
很疼。
不是梦?
可我不是死了吗?
难道走出青山才是一场梦?
易年想着,眉头越皱越深。
就在想着的时候,窗外的桂花香气飘了进来。
不太香,却无比真实。
易年闻着,嘴角起了一丝笑意。
或许真是一场梦吧。
要不咋可能短短一年便发生那么多事。
天气不冷。
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了中厅。
柱子上有钉子,平时挂东西用的。
现在空着,应该是没东西可挂。
两边全是书柜,没有书。
不过一尘不染,看样子不是今天便是昨天有人擦过。
师父?
不对,他那么懒,不会做这些。
大厅的门不知跑到了哪里,一眼便能望见外面。
厅里放着桌子,桌上放着茶壶,旁边扣着杯子。
易年揉了揉眼睛,困意还没消退。
估计昨夜下了雨,睡的太好。
要不是山里的鸟鸣有些烦人,现在应该还在睡着。
伸着比常人略小的手,带着几道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