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信难求的手继续上移,伸进了之前刺出的血洞里,用力一顶,肩膀塌了下去。
“就这?”
不服的声音继续从少年嘴里发出,死死盯着信难求露在外面的眼睛。
信难求瞧见那好像要吃人的眼神,伸手在满是冰霜的龙鳞上一扣,一片薄薄的冰刃出现在了手中。
寒光闪过,易年觉得脖子一凉,随后热了起来。
原来自己还有血,还是热的。
脖子上的血脉被割开,血水流到了胸膛上。
“还嘴硬吗?”
信难求把玩着手里的冰刃,轻声问着易年。
易年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一口带着血水的口水吐了出去。
信难求侧身躲了过去,冰刃放在了易年嘴唇前。
“再有一次,割了你舌…”
信难求的威胁对易年一点用处没有,所以还没等他说完话,易年已经有了回应。
“呸…”
第二口口水吐在了信难求的面罩上,打断了他的狠话。
“哈哈哈哈…”
瞧见‘攻击’得逞,顿时大笑起来。
笑声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挑衅。
信难求看着大笑的易年,眼神中的愤怒再也掩盖不住,冰刃直接插进了易年胸口。
若是正常来说,一般人在这个时候已经晕了,就算不晕,多半也感觉不到疼痛。
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用疼木了三个字形容更合适。
不过易年却不是这种感觉,身上的伤口没有一处不疼。
因为太清醒了。
信难求点在易年眉心的那根手指在破坏他神识的同时,还强行让易年处于清醒中,不会因为疼痛而昏迷。
胸口处传来一阵冰凉,应该是冰刃化在了里面。
信难求抬起空无一物的手在易年的左侧肋骨之上按了按,轻轻摇了摇头,有些惋惜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