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寒冷夜里,或许只有夜风能听进去几分。
易年一句话一口酒,孙大力无声回应。
小半个时辰后,酒坛空了。
一坛烈酒,半入坟半入喉。
易年的脸色不变,眼眶有些红。
将空酒坛扔掉,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摸着孙大力的墓碑,开口道:
“走了…”
说着,提着另一坛酒转身离开。
分别,有时没那么多话。
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下了铁木峰后,找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停了下来。
从这里望去,能看见御南军营。
都点着篝火,将夜照的很亮。
只有新兵营,小的可怜。
四下寻摸了下,找了一棵枯枝,将上面的积雪掸落,坐在上面,抬头看着天空,开口道:
“天这么黑,跟了这么远,不怕吗?”
身后跟没跟着人,易年听得出来。
跟的是谁,易年也听得出来。
新兵营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个人能让他们识趣离开。
话音落,雪地里有声音响起。
同白天同样打扮的南北北慢慢走到了易年身边。
看向易年,开口道:
“什么时候发现的?”
语气没有丝毫惊讶。
发现不了,她才会感到惊讶。
易年伸手指了指新兵营。
从那里就听见了。
“那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