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清文再次摇头,轻声道:
“回趟正南城吧。”
“副帅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报丧。”
“救不下吗?”
庞清文第三次摇头。
“他要杀的人,没人能救。”
魏叔阳听着,点了点头,无声离开了演武场。
庞清文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眼中的愤怒慢慢消失,优雅从容回归。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中开始有了动静。
私语声响起。
一处又一处。
没人走,没人动。
因为南北北没动,庞清文也没动。
当所有人都从沉思中清醒之后,南北北方的双目恢复了神色。
看了眼以前样子的庞清文,没有说话。
目光扫过演武场,扫过所有人脸后,轻轻叹了口气。
拔出易年留在演武场上的破罡,带着凤羽营离开了演武场,出了新兵营。
这口气,仿佛又一个巴掌,抽在了御南军的脸上。
天冷,脸却火辣辣的疼。
不知是谁先离开,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离开。
一地脚印过后,演武场空无一人。
雪落下,盖住了脚印。
脚印能盖住,御南军的羞却遮不住。
今夜,应该会有很多人睡不着了。
那个少年的一番话,会在他们脑海中留存好久,也许,还会刻在心里面。
神机营的气氛变了,新兵营同样如此。
回来的几人将庞平文锁好后便守在了门口,谁都能丢,他不能。
易年瞧见,喊着几人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