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夏的眼角有一滴泪落下,划过脸颊,滴在了窗外飘进屋里的桃花上。
桃花带着泪落下,停在了二人掌心。
小小重量,压的二人抬不起手。
或许,是不想抬手。
青丘的风吹着门扉,开合中,岁月的声音抚着宁静的夜,也抚着二人。
少年没有流泪,只是眼睛红了。
七夏瞧见,轻轻一笑,葱白放在少年眼角,开口问道:
“你怎么不哭呢?”
“为什么要哭?”
少年嘴角挤出一丝这辈子最难看的笑容,反问道。
“因为这回我真的要死了。”
七夏笑着回道。
“死便要哭吗?”
少年继续反问。
“听人说是这样的,不过没死过,不清楚,到时候你告诉我吧。”
七夏说着,将带着泪水的桃花贴在了少年眉心,轻轻抚着皱起,开口道:
“你皱眉很不好看,以后不许了。”
少年抓起七夏的小手放在掌心,轻声道:
“我不皱眉的时候也不好看。”
“谁说的?”
七夏小脸一板,开口问道。
“小愚,还有师父。”
易年老实回着。
“他们说的是错的。”
这句话,少年很赞同。
不过赞同的不是相貌。
师父给七夏指了路,可南屿救不了她。
就算医圣亲来,也救不了七夏。
所以师父也有错的时候。
“那等我回青山的时候和他们说说,就说有人说他们说的不对。”
少年说着,将内心的桃花取下,弹出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