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风雪掩了几寸,易年推开门,寒冷的空气涌了进来。
面前白雾出现,很冷。
霜前冷,雪后寒,也正常。
出去看了一圈,无论是打斗痕迹还是拖行痕迹,全被风雪一扫而空。
万籁俱寂。
小山村比自己昨日来时还要安静。
冬日里,起床晚很正常。
回了赵老汉家,烧了水,帮着不知何时醒了的七夏洗漱了一番。
拿药捏针时极稳的手显得有些慌乱。
不擅长。
正忙着的时候,赵老汉一家全回来了。
与易年打过招呼后,全去了东屋门口等着。
只有赵二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停在易年身上。
昨天夜里有过交代,赵二根聪明,自然不会说出去。
以后会不会不清楚,不过最起码自己在的时候他不会说出去。
这就够了,少了许多麻烦。
在瞧见从屋中出来的一男一女,一家五口,包括赵二根在内,全都愣在了当场。
这人怎么还变了呢?
齐刷刷的回头看向了易年。
昨夜只有他与那少女在。
问,自然是问易年了。
易年瞧见,看向赵老汉,开口说道:
“昨天夜里那两位大师有事离开了,这两位灵剑宗的高人来了,我便自作主张将他们请了进来。”
说着,与那师兄妹使了个眼色。
两人总算聪明了一回,立马明白了过来。
看了眼赵铁牛,就开始吩咐准备回山事宜。
其实根本没有祭祖事情,不过既然演了便要演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