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原因,就是感觉。
再次拿起鬼王的那本菜谱,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这道白灼秋葵,鲜美是主要特点,烹炒之时油盐均少,保留原味儿…”
“翡翠珍珠,说白了就是面食,热水搅拌…”
“什么是面食?”
鬼王开口问道。
“面食就是细小粉末,加水调和成的东西,与米不同…”
“什么是米?”
易年伸出两根手指,比成了米的大小,开口解释道:
“谷麦成熟之后的颗粒,去壳后,便是米,种类很多,最常见的粒白,透明,生时硬,熟是软,能饱腹。”
解释的时候,余光看了眼鬼王,发现鬼王听得十分认真。
停顿了下,伸手指向了第三道菜。
易年的声音很平和,不急不缓的说着书中所写的每一道菜。
每道菜介绍不过几句便会被鬼王打断,总是问些易年想不到的问题。
什么是咸?
什么是酸甜?
什么叫蒸,什么叫烹?
简单不过的问题,却把易年给难住了。
有些东西,解释起来很麻烦。
一个词能概括的东西,却要用许多词延展开解释。
不过易年没烦。
被人问东问西,习惯了。
当初在青山镇的时候,总是如此。
书不算厚,正常看,不会超过半个时辰。
不过被鬼王不停打断,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足足用了两个时辰,说的易年都有些口干舌燥了。
当初给龙桃读书的时候,也不过如此。
易年做菜的味道不怎么样,不过理论知识还是相当不错的。
毕竟有小愚那么个大师傅。
两个时辰的讲解,让鬼王听得津津有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