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投降的蚩冥士兵当即回道:
“将军有令,没有他点头,谁也不许打开城门。”
“青侯宇将军,还请稍等片刻。”
长途急行军,已经让青侯宇极为不耐烦。
“紫侯无量在哪,速速让他打开城门。”
城头的士兵一脸歉意道:
“将军出城去了,估计天黑才能回来。”
士兵还装模做样的看了一眼天色。
“青侯将军,天色已晚,将军估计快要回城了。”
“还请青侯iu将军和诸位兄弟辛苦稍等片刻。”
“想必你也知道紫侯将军他治军严明,若是小的擅自打开城门,估计今晚脑袋就得搬家。”
青侯宇骂骂咧咧回到大军之中,将情况与南泽说清楚。
原本还疑心重重的南泽顿时笑出了声。
“确是紫侯无量的风格。”
“若是真就这般简单的打开城门,这城才有问题。”
副将十分不解刘安振和赤侯南为何要多此一举,大可以将南泽的先锋大军放入城中。
“将军,为何要将南泽的大军拦在城外?”
刘安振看向赤侯南。
“你先说。”
赤侯南没有客气说出他将南泽拦在城外的原因。
“南泽此人用兵极为谨慎,他绝对不会让大军一股脑进入城中,一定会派出小股军队入城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会率军入城。”
“此举首先是为了减轻他的防备之心,其次则是天黑之后,即使派出探查士兵入城,也能借助夜色掩盖我军伏兵。”
赤侯南说罢,刘安振也说出了自己将赤侯南拦在城外的原因。
“赤候魁的中军距离南泽的先头大军距离太远了。”
“一旦南泽的先头大军出事,他必然会升起防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