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军后撤途中,西陵大军出城追击,你便放其前军,击其后军,阻断其回城之路。”
“到时候我便率军掩杀回来,吃掉追击的西陵大军。”
若是西陵大军敢出城追击,对于他来说,可谓一件天大的好事。
只要吃掉追兵,变成回军轻松夺取重州城。
“若是西陵大军不追击的话,你便退往觅州城,死守觅州。”
听到赤侯慈要撤,紫侯裳明显愣了片刻,方才抱拳道:
“末将领命。”
“南泽,你即刻传令青侯涛率军南下,稳住西部防线,不可让九黎和尤幽在前进半步。”
原本他是准备让青侯涛率领五万大军从九黎与西陵的边境直插而入,想办法绕开重州城,攻入西陵腹地。
显然盟军统帅田文逸已经算准了他的想法,并未在九黎边境给青侯涛五万大军机会。
如今让青侯涛的五万大军南下,恰好可化解九黎和尤幽的进攻。
将一切部署完毕之后,赤侯魁满眼遗憾的再看了一眼重州城,拨转马头,艰难吐出两字。
“撤军。”
重州城的议事厅内,众将士都在激烈讨论如何坚守重州城。
原本驻守重州的兵力是足够的,只是不知主帅和副帅心里想的啥,不仅将驰援的秦军调往了九黎。
甚至就连西陵部分大军也调往了黎明关。
本该有十万大军驻守的重州城,如今城中却只有五万大军。
甚至有些西陵将军以为是田文逸为了保全秦军,方才将其调往九黎。
这可把欧阳憍气的不轻,一句两句他也就不计较了。
奈何这些西陵将军见到田文逸打瞌睡,自己也不还嘴,当即得寸进尺起来。
忍无可忍的欧阳憍当即与之理论起来。
一时间,议事厅内,众多将军争的买面红耳赤,就差卷起袖子重拳出击了。
盟军毕竟是盟军,不同于一国之军,能共享胜利,但是未必能共承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