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未能得到消息的,只能耐住性子,来到驿站附近的酒肆。
这是李淳良离开后,他第一次来喝酒。
不知为何,只觉那日和李淳良喝起来觉的还不错的酒水,今日却异常的寡淡无味。
正当他准备离开酒肆之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儒生走进酒肆,径直坐到他对面。
“这位公子看起来心事重重,不知可否请老夫喝一杯,说不得便可解去心头之忧。”
眼前的老儒生给顾浔一种空无的感觉,似乎平平常常如同普通人,又似融入天地,超脱大道法则之外。
不过老者身上一片祥和,倒是让他心安不少。
他眉眼弯弯,带着笑意,给老儒生倒了一碗酒。
他喝酒,一般是不用酒杯的,觉得大碗更适合,有一股子江湖味。
“前辈,请。”
他心中大概已经知道老者的身份了。
老者看着满满的一碗酒,不禁哑然失笑。
“西陵的老烧酒,烈的很,公子这是要将我一碗放倒吗?”
老儒生用力嗅了嗅老烧的酒味,一脸陶醉。
“都快忘记上一次喝这酒是什么时候了。”
感叹一番后,当即端起酒碗咕咕的喝起来。
一碗顾浔喝起来都觉得辣脖子的老烧,直接被起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喝凉水呢。
“好酒,还是当年的味道。”
顾浔识趣的立刻给老儒生满上一碗。
老者依旧一口气喝光。
一连喝了三大碗,他方才放下手中酒碗。
“你小子请我喝了三碗酒,我也请你看一出美景如何。”
未等顾浔作答,一抹金光浮现,两人便出现在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