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瑜看着远去的马车,双手紧紧握拳,额头青筋暴起。
自始至终,柳如烟都没有正眼看他一眼,他就像路边的野草,不值得柳如烟为他驻足片刻。
若是爷爷愿意让他入朝为官,以他的才华,绝对能成为朝中青年俊杰,不至于让陛下看都不愿多看自己一眼。
身为老狐狸,邓思源自然能猜透孙子心中所想。
“子瑜呀,有些东西,注定是没命可得的,万万不要生出非分之想。”
“甚至你需要将自己心中的欲望压制的半分不可表现出来。”
“人,各自有各自命数,不该属于自己的,强行索取只会招来横祸。”
“爷爷知道你心中怨恨爷爷,宁愿让你做纨绔,也不愿让你入朝为官。”
“可爷爷只想你平平安安,哪怕平庸一点都好。”
“你且看看,古来天下权臣,居高位者,能有几人善终。”
“爷爷至今还能坐在首辅的位置上与你说话,完全是遇到两个明君。”
“尤其是陛下,毫无保留的新任老夫。”
邓思源将双手拢在袖中,长长叹了一口气。
“三代同朝,即使陛下信任我们,可朝中群臣呢?”
“庙堂之中,人言可畏,得势之时,未必有事。”
“可你不得势之时,就会有无数人落井下石。”
邓子瑜没有想到自己心中的想法会被爷爷看的一清二楚。
他自以为聪明,没有想到在爷爷眼中就是一张透明的纸,上面写的什么都清清楚楚。
“爷爷,我。。。。。。。”
邓思源摆摆手。
“什么也不用说,你想说什么爷爷都知道。”
“你不是想要入官场证明自己吗,那就去儒学宫吧。”
“凭借自己能力,去证明自己。”
大秦的科举制,凭借的是自己的能力。
加之中原大局已经呈现归秦之势,此刻入秦,时机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