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给我滚去地牢好好反省!。”
楚溪得知叶晏被叶父打的半死,扔进地牢时已经是三日后了。
他这几日和叶家炼丹师们被大长老安排在炼丹室。
没日没夜的学习炼丹。
楚溪炼制补灵丹的速度和质量令众炼丹师差点惊掉下巴。
他们炼丹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独特的炼丹手法。
可以说,楚溪就是天生的炼丹师。
楚溪在炼丹上表现出的天赋让大长老十分满意,心中有了一些打算。
楚溪背后一凉,心想,得抓紧跑路了,不然小命不保。
离开炼丹室。
阳光明媚,叶家弟子都汇聚在演武台。
楚溪打听询问一番。
原来叶晏从地牢中被带了出来,正准备接受审判。
楚溪挤进人群中。
台上。
叶晏衣衫褴褛,双眼布满血丝。
身上的血迹干涸发黑,双手被麻绳绑在身后。
身体被两名叶家弟子压得无法动弹,十分屈辱。
仔细一看,那两人脸上写满了兴奋与幸灾乐祸。
叶父端坐演武台上方,大长老坐在叶父左侧。
叶家金丹期以上的长老,依次排坐开来。
突然,头发花白的叶家五长老上前,用威严的声音宣读着一条条关于叶晏的罪行。
“首先,作为叶家最有前途的弟子,叶晏不思进取,在试炼中手足相残,最终遭反噬,修为散尽,沦为废人。”
“其次,叶晏私自同意白家白清初退婚,使叶家损失惨重。”
“最后,叶晏以下犯上,冲撞长辈。”
“在此,判决叶晏。。。”
“死刑。”
坐席上的叶家人竟无一反对。
就连最为公正的执法长老都没有任何反应,默认死刑。
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