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无法察觉到铜镜里头,隐藏着一道神使的亡魂。
或者说,在获得铜镜的那年,川瑞希并没有真正的苏醒。
直到黄野八岁那年,上了小学四年级后,才逐渐复苏显露身形,对着年幼的黄野持续的诱导。
“黄野的记忆,其实并没有出错。”
“他对黄若渊的印象,就是毒打和折磨。”
“只不过这黄若渊,是川瑞希伪装的。”
毁灭诡奴眯着眼。
望着画面都是一阵堵心。
它继承着本体的部分记忆,当它看到“黄若渊”单独与黄野相处的画面,便是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嗯?!”
可下一秒,毁灭诡奴眉宇痛苦一皱。
好像有一股尖锐的恶意,从镜子中穿过它的意识。
最终如同癌细胞一般,留在了它的大脑之中。
“的确有诈。”
“这面镜子问题很大。”
“川瑞希利用黄野对父亲记忆的好奇,在里头潜移默化的种植了精神污染,也算一种定位手段。”
“幸好本体足够的谨慎。”
诡奴当即便明悟过来,表情异常烦躁。
但它想到自己只是诡奴,死不死倒是毫无所谓。
而且在那本体上,传来的阵阵负面情绪,也让它想要一死了之。
它望向那垂头坐在草地上的黄野。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随后继续的观看当时的记忆。
脸色有些于心不忍,怒火中烧。
那“黄若渊”走入客厅,便用擦碗桌的毛巾,堵住黄野的嘴。
“孩子,别怕。”
“爸爸也是为了你好。”
“经历过绝望的痛苦,今后就能面对所有的困难。”
“只要降低情感,你就能越接近神明。”
“遇到坏人,他们就打不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