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修见她目光清澈,神色间并不见受委屈,眼底深处那抹不易察觉的寒意,缓缓化开。
他确实是为她而来。
他没想过卿宝会去参加这些无聊的宴会,当影卫查到竹阳郡主和承恩公府密谋在赏花宴对付卿宝的消息后,他想也不想,就丢下厚重的奏折,快速出宫,一路赶到永昌侯府。
尽管他安慰自己卿宝医毒双全,不会中那些下作的春药,更不会软弱的不反击。
但万一呢?他从小珍视至今的人儿,不能有一丝闪失。
于是,他来了!
“你们俩能来,朕就不能来赏花?”拓跋修答非所问。
九公主和卿宝一愣,心里虽然有疑惑,当着众人的面,到底不好细问。
底下那些人听在耳里,何尝不是有一百个疑问。
只是他们根本没有资格去问皇帝。
不过由此可见,皇上对自己亲妹妹的宠溺,对镇国郡主……会是爱屋及乌?还是真心喜欢镇国郡主这个人?
众人心思各异,竹阳郡主心里恨到不行!
九公主也就罢了,凭什么镇国郡主不用跪?还要被凉在原地跪了许久!
拓跋修坐到主位之上,才道:“诸位平身。”
就在众人跪到膝盖酸软时,拓跋修终于冷冷开口。
“谢皇上。”众人如蒙大赦,颤巍巍起身,垂手侍立,连大气都不敢喘,心中惊疑不定。
皇上突然驾临,到底所为何事?总之,御驾亲临,不可能是简单的事!
谢柠与竹阳郡主暗戳戳地对视一眼,都从彼此怨愤的眼中,看到了统一阵线。
便是镇国郡主深受皇上宠爱,那又如何?镇国郡主惹了众怒,是不争的事实!
有的时候,即使是皇帝,在面对众口铄金时,还能偏袒镇国郡主?除非他不想当明君了!
竹阳郡主原先有些失落,不能用下药的法子送男人睡镇国郡主。
反而皇上突然到来,可以扭转局面,最好令皇上厌弃苏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