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右手,虎口处的疤痕在夕阳下格外清晰。
“这手做不了精细活,去了也是给你们添乱。”
“张婶,我们不在乎这个!”
江雪薇连忙说。
“我们就是想跟您学手艺,哪怕您一天就教我们一个小时都行。而且我们认识很好的康复医生,说不定能帮您把手调理好,就算调理不好也没关系,您的经验就是最好的财富。”
“是啊张婶,”
肖飞也帮腔。
“我们找了个带院子的铺面,环境特别好,您去了就当散心。店里的小姑娘们都盼着能跟您学手艺呢,您总不能让这么好的手艺断了代吧?”
张婉容还是摇头。
店里静了下来,李叔看着张婉容,叹了口气。
“婉容,你说实话,这些年摸着针线盒的时候,就真的一点都不想再拿起剪刀?”
张婉容猛地抬头看他,眼里闪着泪光。
“我……”
“我知道你怕。”
李叔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张婶儿的手有点凉。
“可你也不能一辈子都活在过去里。你帮老街坊做衣服的时候,眼里的光,比当年还亮。你以为我没看见?”
李叔的声音放柔了,带着点恳求。
“我这辈子没啥大本事,就想让你高兴。你喜欢做衣服,就去做,哪怕只是教教这些孩子。就算将来真出了什么事,有我呢,我还能再给你挡一次。”
张婉容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张婶儿哽咽着说:
“我以为你恨我,恨我当年太犟,非要护着那些布料,害得你……”
“傻媳妇。”
李叔用袖子给她擦眼泪。
“我从来没恨过你,我只恨自己没本事。”
林辰等人看到这一幕,脸上都有了些笑容。
李叔转头看向林辰他们,语气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