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攥着林辰的衣袖。
“是不是因为钱?我们可以帮他啊!”
“阿辰,方老师的条件应该符合你们星辰慈善吧?能不能……”
“是因为钱,但不全是。”
刘海叹了口气。
“方寸山说,这病就是个无底洞,就算砸进去再多钱,最后大概率也是人财两空。他那时候刚被债主催过债,知道家里根本拿不出治疗费,更不想拖累老婆。”
“他跟医生说,与其把钱扔在医院里,不如留着给老婆养老,万一自己走了,她手里至少还有点保障。”
“还有方野……”
刘海顿了顿,语气更沉。
“他说就算治好了,有那么个儿子,日子也过不安生,索性就不治了,省得遭那份罪,也省得连累人。”
江雪薇听完,眼泪彻底决堤,趴在林辰怀里失声痛哭。
“他怎么这么傻……方老师怎么这么傻啊……”
她想起初中时,方寸山总把“人活着就得往前看”挂在嘴边,可真到了自己身上,却选了最“认命”的一条路。
那个在讲台上永远挺直腰杆的老师,背地里竟然藏着这么多无奈。
林辰的心也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要不我们回去看看方老师吧?他目前完全符合星辰慈善救助的条件!看能不能再劝劝方老师接受治疗,说不定还能再延长……”
江雪薇抹了抹眼泪,连连点头。
“好!我们现在就过去!”
……
十几分钟后,和双方父母简单解释之后的两人便开着林父的路虎出发了。
“我是林辰。”
“林董您好!”
“立马去接洽一个叫方寸山的胰腺癌患者,家住在……”
“好的林董!我立马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