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没有干坏事呢。”
吴念初嗔怪道,“你别听别人胡说,他办事非常有分寸的……”
“他还有分寸啊?”
吴太其大笑道,“今天先是在盛世园闹腾,把所有文艺工作者的脸放在地上踩……后来又跑去潘家园,直接把人招牌给砸了,用的还是白启明的名字,你看看他干的这点事。”
“才不是,在盛世园,他是为了两个乞丐,所以才上台的,潘家园就更不用说了……那店家不是什么好人,人家卖画,他们还调包呢。”吴念初恨声道。
“哈哈哈。”
吴太其看着她的样子,不由揶揄道,“这到底还是嫁了人的……说你爷们一句不是都不成啊?”
“哎呀,爷爷……”
吴念初顿时大羞。
她还真没想到吴太其会说的这么直白。
“你呀。”
吴太其抚摸了一下那尊坐佛,“他赵羲彦是什么人?那是最怕惹麻烦的,他还让你带着这么一份大礼来我这里……总不能是为了巴结我吧?”
“为什么不能,他又被降职了。”吴念初没好气道。
“哎呀,你呀。”
吴太其摸了摸她的脑袋,“他赵羲彦但凡贪恋权势,现在统战部都有他的一席之地……他就是没这个心,一心只想当富贵闲人。”
“不偷不抢,我们……不是,他的日子过得好点,也无可厚非吧?”吴念初理直气壮道。
“得得得,我不和你谈公事,和你说不清楚。”
吴太其摇头道,“你和赵羲彦的事,我知道了……但是不要弄得满城风雨的,好好把日子过下去就成。”
“那他……他现在都被降职了。”吴念初红着脸道。
“他是故意的。”
吴太其笑骂道,“他怕谢少农找他麻烦……所以以退为进,等着吧,谢少农回来了,他非把陈伯宣吃了不可。”
“唔,你也知道啊?”吴念初吃惊道。
“念初,我也没这么傻吧?”
吴太其无奈道,“他赵羲彦是多管闲事的人吗?而且他是出了名的会趋吉避凶……这次这么大张旗鼓的帮张一新,没有问题就出鬼了。”
“还有,他本来不想扛的,可听到张一新要升职了,二话不说就把事情扛下来了,看来他欠了张一新不少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