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奇笑眯眯道,“赵羲彦的做法,也就给你十块钱,让你闭嘴,但是你不要,他也没辙不是?”
“我……我他妈去告他去。”
田永寿感觉自己要气死了。
“欸,当然可以。”
阎埠贵立刻道,“对了,他现在还没单位……听说是去塑料厂当副厂长,也不知道任命书下来了没有。”
“欸,下来了,赵羲彦也是二把手……他去找塑料厂的厂长告状,人家搭理他吗?”刘海中撇嘴道。
“搭理也没用啊。”
易中海摇头道,“小子,打人的妇联的娘们……事主是张区长,你可劲闹,哪怕你把天捅破了,那也和赵羲彦没关系,但我估计你会不太好过。”
“唔?”
田永寿和田菊香顿时傻眼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啊。
这事严格说起来,和赵羲彦一点毛病都没有啊。
“不是啊,他不是骗我舅舅去妇联告状吗?”舒溪儿忍不住开口道。
“欸,这不叫骗……刚才人诺诺姐不是说了嘛,这是正规流程啊,田永寿被张区长打了,的确是应该去妇联告状才是。”刘光奇认真道。
“这……”
舒溪儿也傻眼了。
“你们呀,知道什么呀。”
许大茂叹气道,“老赵的把柄……我们抓了十多年都没抓到,你们几个还想抓他的把柄?别他妈闹了。”
“他赔你十块钱,那是给张区长面子,你不要那你的事。”
“他不怕张区长收拾他?”田永寿沉声道。
“唔?收拾?怎么收拾?”
许大茂面色古怪的看着他,“兄弟,老赵给张区长面子……那是因为张区长曾经替他老子收过尸,不是因为张区长是区长,你明白吗?”
“啊?他区长都不怕?”田菊香吃惊道。
“他对于当不当干部都不在乎,他怕什么区长啊。”易中海叹气道。
“这……”
田永寿顿时懵了,“姐夫,你说……我现在去问他要钱,他还会给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