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药啊,你当你六叔真是见不得子侄好的人嘛。”
陈花海这般委屈模样,让陈药反而内心羞愧了起来。
在陈药还小的时候,曾意外撞见了陈花海遭受域外天魔侵袭的场景。
靠着对子侄的呵护之情以及对合欢宗生活的执念,陈花海最终胜过许多合体渡劫大能,凭借毅力成功对抗了域外天魔的蛊惑。
陈花海或许不是一个好的修士。
但作为陈千帆陈药的叔父,作为合欢宗的贵客,他绝对实至名归。
“六叔是担心你小子一时冲动,落到你们那位历流火的下场啊。”
陈花海终于说出了他几次三番坏陈药好事的本心。
“六叔你是说。。。。。。萧师弟他们会对我也。。。。。。”
陈花海点头说道:
“这些年我醉卧花丛,对那些元阳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感受最为深切。”
“那份纯粹的仇恨目光如何瞒得住我。”
“与你玩的最好那位李礼,昆仑的萧师侄,就连小楚与千帆在看向历流火时都是如此。”
“六叔是怕你一时把持不住,落入险境啊。”
“况且作为过来人,六叔劝你一句,那种事还是等把人家姑娘娶进门后再说,这也是我陈家人的责任心。”
陈家人具有狂嫖滥赌与纯爱无敌的两面性。
陈花海虽然自身结局已定,但说这话却也不算无厘头。
“至于今日之事,六叔不会告诉小楚他们,就算做是咱们叔侄间的小秘密吧。”
闻言,刚还埋怨陈花海屡次坏自己好事的陈药顿时泪流满面,连忙俯首作揖,歉声连连。
“无事,无事的,你我叔侄一场,六叔岂会因此而责怪你呢?”
“不过你切记在外时一定要遮掩好此事,否则定然会遭到那群没女人缘的青云昆仑元阳的报复。”
“其实是千帆这小子,我观他外表憨厚,内心闷骚,嘴上说着什么逃婚出走,私底下没少向我打听合欢宗趣闻。”
“如果你先他一步脱离元阳,这小子怕是最恨的一个。。。。。。”
陈花海侃侃而谈,而在他对面的陈药却满脸惊恐。
指着陈花海身后不断小声疾呼道:“六叔。。。。。。六叔。。。。。。”
陈花海这才回头,然后就看见了一张毫无生灵智慧的大脸。
“千帆,何时来的?”陈花海倒吸一口凉气。
以他今日的修为,陈千帆想要潜到他的身后比闯皇宫还要简单。
“从六叔你说我外表憨厚,内心闷骚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