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硕大的头颅猛地钻了出来。
“老楚,出事了,你得救救兄弟啊。”
正全身心投入工作中的楚河一皱眉,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陈千帆还要再说,一看充当荷官的是杨春雪连忙不敢造次。
楚河这才把腿搭在椅子扶手上,对呆愣原地的陈千帆喊道:
“给我擦皮鞋。”
依照剧本,楚河很快输给了扮演对手的李礼历流火几人。
并且依照他的沉浸式表演法,将一个输红眼了赌徒的癫狂不堪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玩意倒也不难,楚河此前专门去拜访过欧阳仙君。
开口一句‘我前些日子去看望伯父伯母,白伯母最近当真是光彩照人啊’后,最佳的学习模板就出现在了楚河面前。
将留影珠一一收回,确认过关后,楚河才终于有空看向陈千帆问道:
“怎么了老陈,你和日天前辈私会被清瑶公主发现了吗?”
说完后楚河还不由暗自感叹。
他都没发现楚日天进入九州,看来‘终终战,太初邪魔’后日天前辈受益匪浅啊。
“什么日天前辈的,不过的确是清瑶公主生我的气,把我赶出来了。”
“现在我们把钱都拿出来买个礼物赔罪,清瑶公主一定会原谅我的。”
听完陈千帆此话,楚河不由一愣神,怀疑自己听错了的反问道:
“我也要拿钱吗?”
陈千帆点头:“当然,我没钱啊。”
按说陈千帆所攒下的家底颇为厚实,但架不住他所耗更多。
要用于自身修行、咒杀楚河、研究一泻如注散等等事,一向是有多少花多少。
为此,在两界演武期间,陈千帆甚至干出了以陈映月的名义向貔貅商会贷款之举。
实在是财力不足啊。
稍一犹豫后,楚河一咬牙,拿出了惊人的一百七十五块灵石。
“这是我的全部家产了,你省着点花。”
接过这有零有整的灵石,陈千帆满脸难以置信。
“老楚,难道这种时候你还不愿意拉兄弟一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