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不是我那雄蝇一般的朋友们嘛。”
楚河一脚将仓颉踹回棺材里,熟练的用剑气充当棺材钉。
可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智灵根千虑必有一得’。
饶是楚河在仙秦大周时代反反复复在智灵根身上练习过无数次。
可再是唯手熟尔,也不免偶尔忙中出错。
原本作为棺材钉的剑气似乎长了些,粗了些,锐利了些。
猩红的鲜血伴随着仓颉的痛呼,自棺材底的小洞中不断流出。
不过楚河最擅长的就是与自己和解。
所以也顾不上自责,兴奋的参观着这一‘剑宗立派’的历史时刻。
这也是他离开上古后的第一站。
对于剑宗这个一直支持照顾自己的仙门,楚河还是很有好感的。
只是楚河也没想到,原来剑宗的出现竟然是万魔之祖在幕后推动。
而理论上说,仙秦十万年时的魔祖又名‘青云真君’。
考虑到七尺道人等剑宗老前辈的血压,楚河觉得这事还是隐瞒一下的为好。
“你这可为我省下老鼻子气力了。”
如同仓颉一样,楚河在细细感受,发觉魔祖对成立剑宗完全是头脑发热,并无半点算计后。
楚河立刻对于魔祖的这一举动进行了高度表扬。
说实话,虽然楚河亲手将剑道铭刻九州。
但论教徒弟,他确实不太擅长。
这主要是一种认知上的差距所导致的。
在楚河看来:‘一个人就算再菜,总不会打不过小嬴吧。’
而对他的这一观点,显然认同的人并不太多。
这么看来由他人代传剑道,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魔祖有没有这个资格。
那只能说在如今这个时代,身上的不灭剑伤就等同于战力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