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九州重新定义了最小的光阴概念。
从根源上,斩断了仓颉的‘无限’。
变数之能,一切定数皆未定。
呆滞在原地的仓颉茫然看着那个‘败’字消融,最终映显在仓颉自己的脑门上。
数不胜数的楚河同时收剑,齐齐看向了仓颉。
既然‘楚河之敌’是仓颉用以连接同道的后天因果。
那在‘智灵根之敌’的因果下,自有无数楚河团结一致。
甚至包括那楚河都无法同情半点的未来楚河也是一样。
那份跨越光阴,对暴打挚友的执念与纯粹恶意。
将改变过去、掌握现在、预取未来。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不过接下来的事,小小陈你就看着就好了。”
在定数消融,亦假亦真的这一刹那。
无数楚河收回看向仓颉的目光,互相打量起了对方。
接下来的事,已非现在仓颉能够插手的了。
“此战,若非我出手及时,就让小小陈得手了!”
“屁话,还不是你这个‘过去’贪图享乐,荒废修行,才给了小小陈一时得逞的机会。”
“你说你马呢,你这个‘未来’早点自愿牺牲,传功与我,我定能活的比此时还要畅快。”
“你瞅啥?”
“瞅你咋地!”
“你再瞅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傻逼。”
“反弹。”
“反弹无效。”
“反弹无效无效。”
“反弹无效无效的无效。”